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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一堂文法課吧!我們來講一個很多台灣人常 忘記怎麼用,或者根本從來沒學得很完整的文法規則。

開始之前,來練習一下,你能用正確的語序把以下問句放在I wonder...開頭的嵌入句嗎?

範例:
What time is it? → I wonder what time it is.

1. Who is his dad?
2. What will his excuse be?
3. What caused the accident?
4. What is he planning to do?
5. Where are they going? 

 

「Yes-No」問句跟「WH-」問句

英文有許多要用倒裝句型的場合,例如「是否」問句 (yes-no questions)和疑問詞問句(wh- questions)。這種問句裡,主詞動詞要對調位置。

常聽到類似這樣的錯誤: Why he is late again?
正確說法應該是:

這是華人要特別注意的地方之一,因為中文沒有這樣的倒裝。

 

嵌入式問句有陷阱

不過,一旦習慣這種問句的正確語序後,有個陷阱要防範,那就是「嵌入式問句」(embedded question)的語序。

這種句型常困擾不只華人的英語學習者--筆者最近還聽到一位英語講得呱呱叫的荷蘭籍學者也用錯!嵌入式問句其實並不難學,規則理解清楚、反覆地練習之後,只要在講話和寫作時稍微注意一下即可。

「嵌入式問句」句型由兩個部分構成的 ,「主要句」 (或「母句」matrix clause)和「從屬句」(或「子句」 embedded clause,也就是被「嵌入」 的部分)。

我們來看看下面的例子:

中文例句所包含的「他是誰?」,不管是一般問句或嵌入 式問句,語序都一樣,英語卻不同。

相對於一般問句,嵌入式問句的子句裡,主詞(he)BE動詞(is)的順序要顛倒過來。"who is he?"要改成 " who he  is."。這主要是因為被「嵌入」的問句,其實 不是真的問句,而是一般陳述句

從語意來看,說話者並不是直接問「他是誰」,而是 在敘述一件事:「那個人是誰,我並不知道。」;從語 序來看,被嵌入的問句,要把"who"、"why"放在wh疑問詞的固定位置,也就是句首,在主詞之前,這是 唯一跟一般陳述句不同的地方。

 

比較嵌入式句子與一般句

整理下來,這三種英文句型的基本語序是這樣的:

 

因為嵌入式問句實際上是陳述句,所以就要回到陳述句的語序:

 

如果嵌入式句子助動詞BE動詞時,句子變成這樣:

Where is he going? -> I wonder where he is going.

Will, could, might等其他助動詞,依此類推。

這種嵌入式問句句型有個大特色,就是「母句」的部分,大都有類似I don't know「不知道」、I wonder「很想知道」、Can you tell me「能不能告訴我」、I have no idea「我一點頭緒都沒有」等的意思,多跟「獲得資訊」有關。

現在還剩一個要處理的問題,跟子句內部的文法有關。 這也是比較鮮為人知、較容易錯的部分。

 

嵌入式句型只有2種情形才要倒裝

不是每一種含有嵌入式問句的句子都要倒裝,只有以下兩種情形才要倒裝。

1. 動詞是不及物BE動詞,who, what疑問詞是第二個主詞

嵌入式問句裡的動詞是BE動詞加補語時,主詞和動詞要倒裝,例如:

What is that? 是什麼?

>> I wonder what that is. 很想知道那是什麼。

is是不及物的BE動詞,what扮演第二個主詞的角色)

不要說成: I wonder what is that.

 

2. 動詞是及物動詞,who, what疑問詞扮演受詞的角色

 

這種情況,普通問句裡的"do"助動詞要跟主詞倒裝,主動詞還是在主詞後面。嵌入式問句裡,只用主動詞like ,不用助動詞do,例如:

What does he like? 喜歡什麼

I wonder what he likes. 很想知道喜歡什麼

子句裡的"what"是受詞;不要說成: I wonder what does he like.

 

遇到第三種情形時,則是用普通的問句語序,而不用陳述句的語序:

3. 當子句裡的動詞及物動詞,而且像 who、what的關係代名詞扮演的是主詞的角色時,就要用一般問句語序:

Who changed it? 那個東西是

I don't know who changed it. 我不知道那個東西是的。

who是主詞,子句沒有倒裝,用一般問句的語序

 

 「及物動詞主詞」和「受詞」需要不同的處理 ,要不然施事者和受事者就無法分辨,意思容易混淆,例如:

Who (受詞)  did John/he hire? 約翰聘用誰(受詞)

>> I wonder who (受詞) John/he hired. 很想知道約翰聘用誰(受詞)?
要倒裝,沒有助動詞do,不要說成 I wonder who did John/he hire.

 

Who (主詞) hired John/him? 誰(主詞)聘用約翰
沒有助動詞do

>> I wonder who (主詞) hired John/him? 很想知道是誰(主詞)聘用約翰
無倒裝,沒有助動詞do

因為不及物的BE動詞只有主詞,沒有受詞,所以只有一種統一的語序,跟及物動詞的關代是受詞的句型一樣。只有關代是及物動詞的主詞時,語序才不倒裝,用的是一般問句的語序。

這三條規則其實不難懂,倒需要多練習才能把各種句型的正確語序自動化

 

That子句的省略規則

這些規則也跟關代 "that"子句的規則很像:that 扮演受詞的角色時,是可以省略的,可是that扮演主詞時,是不能省略的,例如:

that受詞,可有可無】
This is the painting [that] I like best. 這就是我最喜歡的一幅畫

that主詞,不能省略】
This is the painting that won first prize. 這就是得第一名的那幅畫

 

看完分析,試試看接續開頭的練習,你能不能成功將以下幾句放進I wonder...開頭的嵌入式問句?

6. What did they say?
7. How can that be right?
8. When will the event take place?
9. What’ s the reason for that?
10. Who hit Bob?
11. Who did Bob hit?
12. Why did you stop?


作者名稱:史嘉琳

來自美國明尼蘇達州,台大外文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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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收錄於英語島English Island 2018年1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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